花咲Kasaki

风月无边(๑╹っ╹๑)
更新即是缘
人如头像
称呼花咲
近期木头人中心
沉迷三浦宏规
主页有刀/aph/月歌/宝石人
难产坑多粮少难吃
这里存粮+瞎比比
未开工的脑洞在子博客@和月折花

「风月无边」炎夏小记(短完)

这个lof主天天想看小学生早恋【不是】

短小不精悍,这个脑洞其实早该六月份写完的

夏天的小故事,时间线是只有风月无边的竹马竹马时期

--------------------------------------------------------------

炎夏小记

夏至之后的一场雨散去了这炎炎六月的几分暑气。

飞凕难得地有了想练剑的兴致。在学堂听完课,走出学堂的时候外边的雨也停了许久了,房檐上点滴水珠滴在半干的地板上,飞凕踏过一个个小水洼,快步回到家中去取自己练功用的小木剑。

他取了剑,想要往校场去的时候又犹豫了。修真院的弟子都喜欢聚集在校场练功比试,而整个道域也就只有修真院宽敞的校场适合他们这群半大的孩子打闹练习,可也正因为人多,几次飞凕去校场练剑,都会遇到那几个经常欺负他的师兄和师弟。

迟疑了一阵,他决定到学堂后边的竹林去练习。正好,今日的讲学已经完毕,非是上课时间,也没几个人喜欢到学堂待着。他踏着飒飒飘落的竹叶,寻了一处静谧之处,又四处望了望,确认无人了,才缓缓取下了背着的木剑,努力地回忆了一下许久之前导师所讲的仙舞剑诀的起手式,举起剑尝试着跟着记忆来比划。

仙舞剑诀·初式——

他闭着眼睛慢慢地回忆着,同时手中的剑在空中游走,寂静的竹林中只有他一人,手中的剑也比平时放开了许多,在记忆逐渐清晰之后,他竟是一连使了好几个漂亮而流畅的剑招。

最后一剑挥下,木剑竟带出一道凌冽的剑气,半截竹叶无声落在他的脚下,他挽了个漂亮的剑花,收剑,动作一气呵成。

“噢——小弟这几日进步可大!”

突兀的人声仿佛惊雷,飞凕兔子般惊了一跳,左脚绊了一下右脚险些摔倒,一只手便稳稳地伸过来捞住了他的胳膊。

“诶!可以兴奋,不过别太激动!大哥也很想你!”

来者正是风逍遥。

飞凕抬眸望了他一眼,却仍是惊魂未定,便忍不住小小声地责备道:“大哥你怎么这么突然地吓人呀。”

“哈,那你怎么一个人待在这儿练剑?”风逍遥倒是不以为意地拍拍他的肩膀,“要大哥陪你练吗?刚刚那几剑使得真好——比你那些什么师兄师弟厉害多了!”

“就,就随便练练啦……还是大哥更厉害。话说回来,大哥怎么来这儿?今天的讲学全都结束了啊。”

“我上你家没找着你,岳叔叔说看你拿着剑出来了,说不定是想练剑。今天校场人多,你又喜静,我便来碰碰运气呗。”说着,风逍遥一拍手掌,“啊,对了,你快跟我去校场,有好东西呢!”

“?”

虽然不太愿意去校场,但飞凕还是乖乖地任由风逍遥挽着自己的胳膊走了。二人来到修真院的校场,飞凕躲在风逍遥身后,小心地探头往人群中心望去,才发现校场一角摆了一张长桌,长桌上摆着一块块已经整整齐齐切好的碧瓢红瓤的西瓜,被一一分发到聚集在校场的各宗门弟子手中。

飞凕的目光一下子便被吸住了。碧绿与嫣红相衬,是唯有在这炎炎夏日才可看见的一抹活泼的色彩,那点水灵灵的红与绿,惹得飞凕腹中的馋虫蠢蠢欲动,连嘴唇边也将要滴滴答答地淌一串儿剔透的水珠,飞凕赶紧伸手擦擦嘴,他忍不住想,这一定都是因为天气太热了。

“怎样,惊喜吧?我听说,是神君为了慰劳修真院的学童,特地派膳房的人去外边买回来西瓜给我们消暑呢!”风逍遥见他一副着迷的模样,心中也是欢喜,继续拉着他往人群方向走,“走啦走啦,数量有限,要是再晚点就要给人抢光啦。”

两人这边手拉手地跑向人群,那边却有几个身着剑宗服饰的男童盯上了飞凕,若是让风逍遥瞧见了,他便会认出那就是经常欺负飞凕的那几个人。

“那不是飞凕?他怎么总和那个刀宗的小子混在一起啊。”

“吊车尾还好意思过来领神君的奖励?走,去给他点颜色看看。”

“别,别了吧,师兄,那刀宗小子还在呢……”

“你一个剑宗的怕什么刀宗的人?大不了这次我们一块儿上,他再厉害也一拳难敌四手。”

那边的风逍遥已经把飞凕带到了人群边缘,他嘱咐飞凕在一边等着,便窜进了人群之中,不一会儿,飞凕看着他宝贝地捧着一瓣水灵鲜嫩的西瓜跑出来,一把塞进自己手里:“来了!”

“谢……”

“啊,等下,”不等他说完,风逍遥又一拍脑袋,皱着眉,“这块太小啦!你等我去给你取块更大的!你到那边的树荫底下等我好吗?”

“其实这就好啦……”

结果风逍遥又一头扎进了人群。

飞凕无奈地摇摇头,却也是抑制不住地弯了弯唇角。他万分珍惜地捧着那一瓣小小的西瓜,转身打算离开。

那莹润的红仿佛也染上了清新甜香的气息,他耐不住诱惑,想要低下头去悄悄尝一口。

探出的小小舌尖还未触到那点红,不知是谁伸出腿挡在飞凕的前路,未曾注意脚下的飞凕一下子就给绊倒了,面朝下地往前扑去,手里护着的西瓜也难逃一劫,从他小小的手中飞出去,摔碎在他的面前,半透明的淡红色汁液与校场的尘土溅了他半边脸,他愣着张大了嘴,瞪大了眼睛,他还沉浸在方才风逍遥将西瓜递给他的喜悦之中,还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

直到身上衣物由于与地面的摩擦而擦破,感受到四肢传来的疼痛,他才晓得顺着停在面前的一双鞋子往上看去,这一看,连着疼痛一起蔓延全身的,是令他止不住颤抖的恐惧。

是那伙经常欺负他的师兄弟的头头。

他努力地忍着疼痛爬起来了一点,声音也在打着哆嗦:“师,师兄……”

“我说是谁,原来是你啊,飞凕。”那人的表情似笑非笑,居高临下,“没有学剑的脑子,也没有看路的眼睛么?我们剑宗的学堂什么时候教你撞到师兄不需要道歉了?”

“我,我没……”明明,明明是你故意……

他在心中驳斥着,可口头却怎么也不敢往下说,他忽然看到身边又围过来几个熟悉的身影,才明白这群人就是冲着自己来的。

“你们……”

“唉,是该好好教一教我们的师弟何为礼仪了……呜啊!!!”

突然,不知何处飞来一块西瓜砸在那人脸上,淡红色的汁液与果肉糊了他满脸,等他狼狈不堪地扒开脸上的瓜皮,便听到风逍遥的声音:

“唉!看这天气热的——都把这位同修热得脑子不清醒了,来块西瓜消消暑,清醒清醒?”

说着这话的风逍遥已经回到飞凕的身边。他小心翼翼地扶起飞凕,把人护在自己身侧,随后他抬眼扫了一圈围着他与飞凕的几个人,笑了:“都是老熟人啊。”

“手下败将们。”

这一句话顺利地激怒了那几个人。那个让风逍遥砸了一脸西瓜的头儿啐了一口,取下背上的木剑,恼羞成怒地指着风逍遥:“成!你狂!你一对一那么狂,我就不信你能一个人对付我们那么多个!”

“哟,一对一输不起,就想以多欺少?”风逍遥漫不经心地说着,手却也按在了腰间的木刀上,左脚往后一步,飞凕认出那是小碎刀步的起手式,“也成,你们一起上,也省得我浪费那么多时间。”

“齐上吧。”

混战之间,飞凕被风逍遥一把推出了战斗中心,他踉跄几步,想转头拉走风逍遥,不知谁喊了一声“夫子来了”,他一个哆嗦定住了,看着远处的白发老者越走越近,他感觉这次自己和风逍遥闯大祸了。

那边还在混战,琅函天却已经走近,他扫了一眼飞凕,又扫了一眼那混战的人群,登时怒上心头,手杖往地上狠狠一敲,伴随着震出的气浪一齐的是一声怒喝:“都住手!修真院什么时候允许跨宗门私斗了?!”

那混战人群听见琅函天的声音都心道不好,纷纷停了手,可风逍遥的木刀刀势快如疾风游离,一刀未来得及收住,一股狠劲的刀风堪堪擦过那个闹事头头的脸颊,一抹浅浅的血痕立现,那人的鬓发竟也给削落几根。

那人不可置信地看了眼眼前的木刀,又瞪住风逍遥:“刀宗的!你!”

“你什么你,眼睛瞪那么大,比谁眼睛大哦?我小弟已经完败你了!”

“风逍遥!”琅函天出声喝止那个嘴上也不饶人的狂妄小子,手中的手杖又是猛地一击地面,“身为刀宗宗主首徒,你师尊就这么教你与同修相处的?!违反门规与其他宗门弟子私斗已属大过,你还险些伤人?我就当给你师尊一个面子,你现在立刻给我滚去书房面壁思过,就去剑宗的,今日晚膳你也不用吃了,不到酉时你就别想出来!”

风逍遥却是不服了,他把刀收起来,道:“夫子!我不服!刀剑无眼,何况是他们……”

“还狡辩!来人,给我把这小子押去书房!锁上!”

“琅…!诶!放开我!等我自己走!”

风逍遥无奈地跟着琅函天叫来的几个剑宗弟子离开,可他的气也没消,但奈何琅函天在此,他也不敢过分造次。于是他停了一下,深深看了一眼飞凕,他那小弟却还抱着膝盖可怜兮兮地缩在地上,他不由有些心疼。

随即,他转过头,冰冷而锐利的目光扫过那几个剑宗的闹事分子。

“我看,谁还敢动我风逍遥要护的人!”

那几人皆是狠狠一哆嗦。他们没想到,这个刀宗弟子的眼刀,与他手中的刀一般锋利。



酉时未到,窗外仍是一片明,风逍遥被窗户响动的声音吵醒了。他揉着眼睛从书房的地板上爬起来,看向窗边的不速之客——是飞凕,正小心翼翼地翻过窗子,怀里还抱着一个食盒。

风逍遥大喜过望,忍不住冲着飞凕就是一个飞扑:“飞凕——!!”

“哎,小声些,别叫人发现我来给你送饭了,不然,我也要挨罚了。”飞凕给他扑得身形不稳,他无奈地笑笑,抽出一只手拉住扒在自己身上的风逍遥,一同坐在窗边。

风逍遥仿佛讨食的幼犬,眼巴巴地蹲在飞凕身边瞅着飞凕,又瞅了瞅飞凕手中的食盒,脑袋上一晃一晃的马尾辫似乎就是活泼的犬尾。

飞凕看着他的模样觉得可爱,也不让他就等,就打开了食盒,露出里边放置整齐的三个包子,仍未消散的热气与点点肉香让风逍遥欢呼一声,抓起一个肉包便开始狼吞虎咽。

“大哥不用着急,我已用过晚膳了,不同你抢。”飞凕说着,又从口袋里摸出一瓶药膏,“待会吃好了,我给你上药吧。”

“啊,我没事,今天他们没怎么伤到我。”这倒是实话,今日的混战,风逍遥也就胳膊上与脸颊有几处小小的淤青,反倒是那几个挑事者,几乎每个人都让风逍遥揍得鼻青脸肿,更不用说为首者还险些被风逍遥破了相。

“放心,大哥皮糙肉厚,耐打耐摔。倒是你,胳膊不是受伤了?”

说着,他双手往裤子上擦了擦,然后扯过飞凕的胳膊。他发现飞凕是换了身衣服才过来的,把长长的袖子挽起来,他才看到胳膊内侧发红的肌肤与长长的血痕,忍不住心疼地倒吸一口凉气:“果然我们小弟还是比较娇弱啊。”

“我……”

“所以才更需要我这个大哥来保护你了。”他笑了笑,一把夺过飞凕手中的药膏,开始为飞凕上药,“那群人啊,就是欠教训。好歹你是执剑师的儿子吧,他们也这么猖狂。”

“正因为我是执剑师的儿子,又那么没用……”

“哪有,今天在竹林的那几剑我都看到了,那才像真正的仙舞剑诀。”

飞凕脸一红,少经夸奖的他默默垂下脑袋,脑海中一闪而过的却是风逍遥亲手递给他,却又被摔碎的那块西瓜,一阵委屈顿上心头:“可,可是没保护好大哥给我的西瓜……呜……”

耳听着这小弟的声音又染上了些许哭腔,风逍遥也跟着慌张起来。他在修真院最受不了小姑娘哭,结识了飞凕之后,更看不得飞凕在他面前受委屈,他慌忙腾出一只手拍拍飞凕的背,安抚地说道:“没事,没事,就一块小小的瓜罢了。你要是喜欢,隔天,等琅函天那老头出去了,我带你去苗疆玩,我晓得膳房的西瓜,是在苗疆一个村子的瓜田那儿买的。”

“诶?瓜田?那就是有好多……”小小地在脑中幻想了一下,飞凕原本暗淡的双眸又亮了起来,“大哥真的带我去?太好了!”

“答应你的事大哥什么时候做不到了?”风逍遥揽过飞凕的肩膀,大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发,“呼,可惜,今天一口都没吃上……也不知道那瓜甜是不甜。”

“……我觉得,应该很甜吧。”

“嗯?”

因为是大哥亲手给的呀。

他笑而不语。

-完-

每次都是写到结尾才发现翻车,其实原本还有个偷瓜后续,可我突然忘记怎么写了

评论(2)

热度(9)

©花咲Kasaki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