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咲Kasaki

风月无边(๑╹っ╹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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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月无边」无关风月(1)-(2)

我又来了!!

深夜才是写文好时期x

还是be,大概分为(1)-(4)剩下的部分有空补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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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关风月


(1)

“我该回去了。”

飞凕闻声,微微一愣,定了定神后,他放下手中的书,抬头望向站在门口的人。

他几不可闻地发出一阵浅浅的叹息,随即道:“那,下次再见了,大哥,珍重。”

他几乎没有要从椅子上站起来送客的意思,只是淡淡地说了那么一句,然后又拿起了方才放下的书。原本心情便有些憋屈的风逍遥见他一副冷淡的模样,登时就怒上心头,可见着飞凕的脸,他的火又发不出来了,拳头握了松,松了握,最后甩下一句赌气的“那我走了”,便头也不回地迈出了沉香兰居的大门。

那人的脚步重得像是要踩碎了沉香兰居的地板。可飞凕的视线始终落在面前的书页上。不过一会儿,眼角的余光扫到了窗外那人离开的身影,他的眼神便悄悄地往上挪去,悄悄地看着那个远去的人。

等他完全离开了,飞凕的视线再度落回书上,却再也读不进任何一个字了。

他发泄似的重重合上书本,将它按在书案上。瞥见了桌角的木笛,他拿过来,抵在唇边,想着吹几只小曲排解一下心头那点郁结。

几点断续低沉的笛音自他唇边溢出,磕磕绊绊地勉强完成了短短的一曲,他无奈地放下笛子。虽然飞渊有建议他学学笛子什么的当作消遣,可他也明白自己到底不是学音律的料,这笛子,也就在他烦躁的时候自己给自己制造点噪音当泄愤了。

他的指尖摩挲着笛身,倒是又想起昊辰和盈曦来了。想当初风花雪月四人,他与风逍遥倒也真的就是两个纯粹的武夫,唯有那荻花题叶与玲珑雪霏才真的是两个对得起风花雪月这名号的风雅之士,闲暇时期,那两人也会有合奏的雅兴,荻花题叶更是说什么“要洗涤一下你俩身上的杀气”,也还真的给他与风逍遥上过什么音律课。

风逍遥是最不习惯这等附庸风雅之事,每次荻花题叶找上来就率先开溜,剩下飞凕被抓去上课,接受了荻花题叶外加玲珑雪霏的音律课大礼包。

他还记得自己收到的第一件作为礼物的乐器就是笛子,还是荻花题叶与玲珑雪霏一起送给他的。只可惜他实在没有这方面的天分,荻花题叶教了一阵子,终于是受不了这魔音灌耳,最后这“音律特训”只得不了了之。那时的飞凕虽对音律不感兴趣,却也还是纠结于自己的笛音真有那么难听么。

偶尔兴致上来了,他也会摸出笛子勉勉强强地模仿着荻花题叶吹奏时的模样吱吱呀呀地吹一段,而那个时候,往往会有个风逍遥蹲在他身边当他的听众。

「嗯,不错!还听得出来吹的是什么。」风逍遥经常会这么对他说。他想着这样的事,忽然便忍不住笑了,可笑着笑着,一摸脸颊,又摸了一掌的泪。

黄昏时分,天边的光还能照亮窗边的小小角落,他对着仅剩下的一点夕阳余晖,缓缓伸出了手——

掌心一片如霞的赤红。

还好,还好。他已经离开了。

飞凕安定地重新靠回椅子上。说不清的喜悦与苦涩,在这个时候全数涌上心头。

好好地撑着,等下一次的见面吧。



(2)

“照顾好飞凕,等我下次得了假再来。”

“嗯,我一定会的,风大哥,珍重。”

与飞渊告别,风逍遥踏上了回苗疆的船。他远远望着夕阳笼罩下的渡口,粉衫少女抬手向他挥别,笑容明媚。

终归一切安好,他也省心。

他安定地坐下,掏出酒壶,晃了晃才发现酒已经喝完了,只好作罢。

离回到苗疆还有一些时间,他便决定躺下小憩一阵。眼睛一闭上,他忽地又想起今日来道域拜访时发生的事。

三座灵位,两座坟包。他今日本是来探望飞凕,也正好祭拜昊辰与盈曦,却不想,一踏入沉香兰居的后院,看到的不只有昊辰与盈曦的墓,还有一座本不该出现的“飞凕之墓”。

风逍遥的脸白了黑,黑了白,一堆话还没来得及与昊辰和盈曦交代,便要先去教训一下那个不让人省心的小弟。

「不解释一下吗?飞凕?」

那人却还一脸云淡风轻地坐在屋里擦剑。听了他的声音,才缓缓抬起头,隔着窗子对上他的眼神,却什么也没说,似乎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

「拆了它。」他也不计较了,直截了当地要求道。

「不必,大哥。」

「你是自己动手还是要我来?」

「人总有一死,我不过提前准备。」

「那你也来替我准备一个?这样大哥同你黄泉路上还做兄弟。」

飞凕沉默了。

他俩就这么静静地对视着,等到一阵风闯进窗子,拂过飞凕的长发与桌上摊开的书籍,几张书页被风翻过,“唰唰”地轻轻摩擦着,飞凕的眼睫微微颤动,他起身,将剑搁下,依旧是深深地凝视着风逍遥:「免了。」

风逍遥正欲开口,那人却忽然背过了身,声音依旧是低沉,平淡得毫无波澜,说出的话却是搅乱了风逍遥的心池:

「大哥你要长命百岁。」

绝情得像是又变回了当初那个给他写了封绝笔书似的离别信之后便不告而别的无情葬月。

当真无情。

「当真无情?」风逍遥的语气仿佛在疑问,又像只是说给自己听。但旋即,他又稍微提高了声音,这话飞凕听清楚了,是说给自己听的:「放心,大哥绝不在你之前走。」

「你也千万别在大哥之前走。」

飞凕似乎又叹气了。风逍遥看着他的背影,他好像是第一次觉得,身为一个习武之人,飞凕的身影是那么瘦弱单薄,仿佛再有一阵风,他就会给吹走。

单薄得就像幼时他第一次见到飞凕。他总觉得,这么弱小的孩子,就算不让那些人欺负,一阵风也能将他带走了。

「当真无情。」他听见飞凕这么说。

于是这一整天,他与飞凕之间都弥漫着一股古怪而冰冷的气氛,直到他向飞凕告别的时候也没有缓和。

认真地回想了一下这一天,他忽然又有些后悔自己的较真了。

飞凕本就是那样的性格,两人相见不易,又何苦……

“唉,下回再问王上请个假,好好给他赔礼道歉吧。”

这么想着,他终于安稳地闭上眼睛小憩。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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