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咲Kasak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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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月无边」别后相思隔烟水·下

新剧预告开了!所以我来更新了!

虽然我觉得距离风月同框还需要一点时日x

半夜是个发刀的好时间!!这里没捅觞渊了!!

写着写着完全偏离我用这个标题的初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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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后相思隔烟水

恍若一枕华胥梦,他还是那个十五岁的无情葬月。

“月?上来了就和大哥聊聊天吧?”

他踩在客栈屋顶的瓦片上,不远处的少年高举酒壶对月独酌,微微一偏头,瞧见了他,举酒的手一转,对准了他,似是邀他共饮。

飞凕记得那个夜晚。他和风接了委托端了个贼窝,半夜才回到落脚的客栈。花与雪已经在各自的房间睡下了,为了省那么一点盘缠,风月二人是共用一个房间的。有些忍受不了身上还未散尽的血腥气的月匆匆跑去洗漱,再回到房间的时候却不见风的踪影。

等他爬上客栈的屋顶,他才看到了在月下独酌的风。

月明星稀,清风缱绻。柔柔的月光散去了二人一身的风尘仆仆与杀伐之气,月方才因驱使血不染而动荡不安的心也已经渐渐平静了下来。

于是他也应了风的邀请,缓缓走到他的身边坐下。

“喝吗?”

月盯着递到面前的酒壶看了半晌,道:“才杀完人就来赏月饮酒,大哥真是好雅兴。”

“哈,杀人也不是乱杀人——唉,其实今日也不该开杀戒,你瞧这月色,”见月不收,风便把酒壶收回,一口酒下肚,他又晃晃悠悠地举起酒壶,另一只手抬起来,搭在月的肩上,“举杯邀明月——”

“哈,不对,邀什么明月呀。”

月感觉肩膀一沉,柔软的头发扫过他的脸颊,痒而温暖的触感令他的心跳莫名地加快,他微微侧过头,靠在他肩上的风呼出的气息中氤氲着淡淡的酒气,不消他尝一口那酒壶中的酒,他忽然也有些醉醺醺的感觉了。

“我的月就在这里,还要那天边的月做什么?”

“若是累了,就回房休息吧。”月淡淡地应道,并准备抽身离开。谁料风却挪开了搭在他肩上的手,酒壶往旁边一放,转而两只手一起紧紧环住了月的腰,月努力地挣了一下,挣不来,只得无奈地垂下手。

“做什么?”

“就在这陪大哥聊会儿天吧,月。小时候我俩独处的时候你不是见着什么有趣的事都同我讲的么?反而大了连陪大哥聊天也不愿意啦?”他感觉腰间的手环得更近了,似乎是怕他如天边的月一般,迎来晨曦之际便要消失于天际,“花和雪都不在,你可以和大哥一起讲点悄悄话什么的……是吧,飞凕?”

自他们风花雪月四人一起离开道域,月已经是许久没有听见自己的本名被提起了。他的表情舒缓了些,不由自主地也往风那边靠了靠,道:“那大哥想说什么悄悄话?”

“最近有和花闹矛盾吗?”

“偶尔。”

“有陪雪出去玩吗?”

“一两次。”

“傲邪剑法练得如何?”

“尚可。”

“喜欢花吗?”

“他是二哥。”

“那雪呢?”

他迟疑了一下,缓缓道:“你知道我不能。”

“那还是喜欢了。”他听见风的叹息,“你和花总是因为这样的事冷战,真让我难办啊。”

“我觉得,我和雪的距离保持得很好。”他道,“若冰冷的雪愿为花所消融,对月,也许是最好的解脱。”

“在我面前就别这样说话了。”风沉吟片刻,话锋一转,“那……你愿意为了花和雪放弃血不染吗?”

月的沉默更长了。

风把靠在他肩上的头抬起来一些,看着月缓慢地摇着头。

“这是父亲的仇,是剑宗的仇,若能轻易放下,我当初也不会……”

“那要是为了大哥呢?”

月转头看着靠在肩上的那颗脑袋。

“我不想看到你也像岳叔叔那样。我……你可以更多地依靠大哥。”他听见风这么说,“那些仇,让我去报,可你一定要好好的。”

“……这毕竟也是我的仇。”他的手搭上风环在自己腰间的手上,轻轻地拍了拍,“我保证,我一定能压制住血不染。”

“哈。”风笑了,低低的笑声听在月的耳朵里有些模糊,“可我还是很担心你……如果我不在……”

“什么?”

“没什么。”他说,“唉,说好了聊天,我却尽问一些不太开心的话题。”

“……无妨。”

月的视线又移开了。他抬头往上看。今夜的明月非常地亮,在深色的夜空之中将一小片的云映出一片柔白。月华在柔柔地流淌,清风在月色中流动,月忍不住感慨:“清风明月,良辰美景,可惜了是一轮缺月。”

“此情得以与你共享,此景得以与你共赏,足矣。”风喃喃道。夜晚的风忽地停了,他抽开了环着月的手,月的身子一松,有些疑惑地偏头想去看他——

酒的醇香扑面而来,嘴唇的触感仿佛是被一阵带着酒香的微风轻轻触碰,转而消散在唇间,面色绯红的醉汉却眼神清明,令月觉得醉倒的人似乎是自己。

“风逝月缺,醉了,醉了。”

月愣愣地接住了倒在怀中的醉鬼。

风逝月缺,人难圆。他看着身边空下来的床铺,再次登上客栈的楼顶。

却连风离去的方向也捕捉不到了。

终归一场大梦。他该醒了。

他从回忆中挣脱,坐在案前,一边摆着两个装满了信封的箱子。

他的手中还有一封——是与飞渊分别的时候,飞渊悄悄塞进他的衣袖里的。

飞凕的指尖在信上来回摩挲几遍,那信封已经是皱巴巴的了,他可以猜想飞渊把这封信藏了多久,又犹豫了多久才交给他——正如他刚把这封信拿到手的那一刻,这脆弱的书信险些要给他捏碎了。他沉思了一阵,最后还是没有打开。他只把那封信搁在一边,然后研了墨,取了纸,又伸手取了一封箱子中的信,拆了来看,再在面前的纸上提笔书写。

一封,两封……

作为习武之人,他是有很出色的耐力的,可不知为何,这几封回信,却是写得他手软了。

那一封封信,他早已独自看了无数遍,几乎把每一个字都深深刻在脑海的深处。

那一封封信,他早已默默地想好了该回复那个人什么,却一直拖着拖着,拖到这一刻,他才想一定要写出来。

飞凕打小是个细心的人。分别之后,风逍遥寄来的每一封信,他都依照时间一一标注好了才放着。他一封一封读过去,想着那个时刻的风逍遥如何如何——每一次他读完风逍遥的信,他都会有些小小的后悔。

怎么当初就这么离开了呢?无论如何,他到底,是想再留在大哥的身边。

离别是为了更好的重逢。

当初他独自离开,他站在竹筏之上回头看着姗姗来迟的风逍遥与修儒,他是这么想的。

也不知道,那年离开了风花雪月的风逍遥,是不是也是这么想的。

他落笔的手忽地一顿,墨水在纸上晕开一片墨色,他呆呆地盯着那片晕开的墨,痴痴地笑了。

这是在惩罚谁的不告而别?

是他?还是风逍遥?

他明明为了迎接他的大哥,已经努力地接受治疗,努力地捡起过去最不喜的仙舞剑诀了。

他拿起最后一封,也是最新的一封信。

他缓缓打开,逐字逐字读着。修儒的字写得很清秀,读起来舒服,尽管那些内容令他感觉到透骨的冰凉。

一些不甘失败的阎王鬼途的余孽,以异毒暗算铁军卫军长风逍遥,苗王将那伙余孽尽数歼灭,却发现此种异毒无解,最终,回天乏术。

他想起飞渊对他说,不赶紧回信,小心风逍遥以后都不给他写信了。

那,我现在一封一封地给你回信,你愿意,继续给我写吗?

“大哥,你明明说了以后都由你来保护我的。”

“你又一次,丢下我一个人了。”

今夜的月,是一轮圆月。月光如水,清风习习,人世的思念,却无法寄一笺尺素,遥遥递去那奈何桥边。

人,终究难圆。

-完-

一个短短的续

飞渊一夜无眠。见窗边透出几缕晨曦的光,她赶紧洗漱完毕,头发还未来得及打理好,便匆匆赶去了沉香兰居。

她还是担心飞凕。风中捉刀于无情葬月,实在是太重要了。

可她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她闯进沉香兰居的里屋,却怎么也没找到飞凕,正当她要喊飞凕的名字,她才看到书房被风卷了满地的信纸。

书案上用镇纸压着一张墨迹未干的纸,她走上前,点滴的水渍却早已模糊了那团字。

最后她在后院找到了飞凕,就在昊辰与盈曦的墓旁,他靠在那块已经立了许久的“飞凕之墓”旁,她发现,“飞凕之墓”的旁边,又立了一块新的牌位——

“风逍遥之墓”。

飞渊的眼泪夺眶而出,她吸吸鼻子,慌忙用袖子擦擦眼泪,上前拍醒了飞凕:“师兄,师兄!不要在这里睡,回屋吧……”

顶着一头乱蓬蓬的长发的人睁开了眼睛,他眼神清澈,抱紧了怀里的什么东西,他一开口,却让飞渊惊住了:

“你是什么人?来找北风传奇有何贵干?”

“师,师兄?!”

“嘘——”他伸出一只手指抵在唇边,另一只手把怀里的东西贴在脸颊边蹭了蹭,唇角带笑,“你不要那么大声……”

“我家亲爱的在睡觉呢。”

飞渊看清楚了。

那是补风。

-这次真的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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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的风没了月疯了x我下次会努力发糖!

至于风哥为什么是被药死的……因为我想不到怎么死而且风哥哥那么牛逼谁能打死他x!!!有谁!!!!!其实怎么死不用太在意!!

最后其实灵感来源《隔烟水》,标题是摘自元稹的《寄赠薛涛》,别后相思隔烟水,菖蒲花发五云高,最初是很想写写没有在一起的两个人在两个地方对彼此的那种刻骨的思念,还有阴阳相隔之后嗯x不过写着写着变味了,我会努力的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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